“哈哈哈哈,好,好哇!真是没想到...”
桉太傅突然大笑,用力拍着赵之行的肩膀。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百姓之福,大渊之福啊!”
桉椿难掩心中激荡。
刚刚后面的话,他只不过是吓唬赵之行这个呆子罢了!
一国王爷,能体谅百姓疾苦,他这个做太傅的怎会不欣慰?
“罢,罢!既你赵氏诚心,我桉氏亦不能堕了名头!
云婉的嫁妆,老夫必当备的齐齐的,不叫你小子吃亏。”
赵之行忐忑的心总算落下,赶忙道:
“小婿不敢,此一事,终究是我委屈了她,...”
待赵之行离开,桉云婉立马入了桉老太傅的书房。
“爹,王爷又不是您的学生,您每次都喝斥他做什么..”
桉老太傅啧了一声:
“都说女大不中留..哼..”
桉云婉大方的笑了:
“他既认定了女儿,女儿也认定了他。
我二人合乎礼法,不曾逾了规矩,自要相护。”
桉老太傅摇了摇头:
“你倒是一肚子话等着我。”
桉云婉眼珠转了转,凑到近前:
“爹,女儿认为,若当真施粥,用那位小殿下的名义是极好的。”
桉老太傅手下的笔停顿了一瞬,半晌才道:
“好孩子,我知你聪慧,为着桉家和你兄长..
可若日后,你二人夫妻情分渐淡,他觉得你工于心计又当如何?”
桉云婉笑容淡了几分:
“父亲,这京城贵妇不皆是如此吗?
没道理别人没了情爱还能活的好,偏你女儿不能.”
宋渊一入京便进了宫。
武德帝稀罕的捏了捏宋渊的肩:
“壮实是壮实,就是太瘦了些。
人也长进了,不像每次让咱这老头提心吊胆了..”
武德帝一转身哼起了小调,悠闲的端起了桌上的龙井茶来。
宋渊就手给自己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