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名为苏涂,乃是苏兴言的亲侄子。
经营一家成衣铺子,谁能想到他竟借机给外人传递纸条。
若不是谢焚发现了端倪,只怕苏兴言还不知此事...
苏涂看到宋渊,不屑的哼了一声,呲牙咧嘴的道:
“真正的叛徒,是他苏兴言!是他背叛了世家,背叛了整个苏家!”
苏兴言闻言跌坐在椅子上,只余苦涩:
“我若当初不背叛苏家,你以为你们还能活到今日吗??”
宋渊点了下头:
“不错,当初你二叔若不投诚,如今只怕你苏家连个扫墓的都没有!”
苏涂捶着地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你们,你们简直可笑,当你们是救世主不成?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不愿赴死?”
苏涂愤怒的指向苏兴言:
“分明你才是那个胆小怕事的缩头乌龟!
堕了我们世家的名头!
昔日,我们世家连皇室都要忌惮!那群贱命更是我们股掌之中的玩物。
他们生来就是贱命,就该当我们世家的狗,供我们驱使!
可你看看,如今的苏家算个什么东西?苟延残喘!
苏兴言,这活着让我觉得恶心,让我觉得自己跌了身份!”
他们生来便该高高在上,那些贱民就是贱命,就该被糟蹋!
只有把他们驯成听话的畜生,才是正道!
苏涂眼神越来越凶狠:
“二叔,你就是太怕死了!当初我们苏家就该硬气一点,全都去死。
让世人看到我们的决心。
可你呢?你特娘的为了几百个族人的性命,让宋渊以为我们世家皆是你一样的怂货!
二叔,你真该死啊...哈哈哈哈哈,你才是最该死的人!”
宋渊揉了揉脑瓜子,看了谢焚一眼:
“这话,你听的下去?”
谢焚扭了扭手腕,颇为不耐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