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谢焚拎着半死不活的霍不愧,把他扔到了边城最低贱的勾栏中。
一大袋银子被他扔给了那拄着拐棍的老鸨。
“找五个能生养的,成事后人我带走!”
那老鸨喜的直咳嗽:
“咳,咳咳咳,大人,大人放心,肯定叫大人满意...”
谢焚冷冷的嗯了一声:
“他怕是使不上力气了,找点配牛马用的猛药来!”
那老鸨吓的一激灵:
“那,那这人还能活吗?”
谢焚一个眼刀子过去,那老鸨赶忙堆了笑。
“成,成,都听大人的!!”
不过片刻,那老鸨当着谢焚的面一碗药给半死不活的霍不愧灌了下去。
五六个满身脏污,三十来岁的妇人被推进了屋。
原本她们是不愿伺候这将死之人的...
奈何那位大人给的太多了,听说要是怀了,后半辈子便是大富大贵...
她们乃是犯官家眷,只配伺候贩夫走卒..
今日,也算遇上贵人了..
那屋内很快想起木床的嘎吱声,听的人牙酸....
两个时辰后,谢焚让人安顿了那五个妇人,拎着那还有一口气的霍不愧回了军营..
军营暗室中,宋渊早已等待多时。
眼见人还有一口气,极是不满意的给他灌了一大碗准备好的参汤。
霍不愧总算缓了过来,指着宋渊破口大骂:
“好个心狠手辣的赵家人,我父亲为大渊尽忠,你们怎么敢,怎么敢...
老子诅咒你们赵家江山顷刻倒塌,龙脉不存!”
宋渊好似没听到他咒骂一般,声音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