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刑部尚书打了个激灵,这才想起来,宋渊如今身份可不同了。
搞不好人家是皇长孙了。
可即便是皇长孙又如何?难道便能不依律法行事?
“陛下,若人人效仿宋小侯爷,百官岂不是人人自危?
难不成,大渊律是摆设不成?”
武德帝被他说的厌烦不已。
整个大渊都是他们赵家的,守不守的,呵,又能如何?
“行了,此事明日早朝再议。宋渊虽性子野了些,却也不是嗜杀之人。
尔既掌管刑部,便该以身作则,详查那些贪官污吏究竟做了什么!”
豫州之事非同小可,御史们全都铆足了劲,连夜写了奏折。
有参奏宋渊既已中举,没有按惯例归乡,而后回京准备授官的。
也有参奏宋渊狂悖嗜杀,草菅人命的。
更多的是参奏宋渊一无圣上口谕,二师出无名,接管豫州有违朝廷法度。
倒是刑部左都御史刑森,老神在在,既不弹劾宋渊,也不多言。
京都一处偏僻的宅院内,朱篙也提了笔。
满满三张纸皆是参奏宋渊的。
参奏他暴虐弑杀,有法不遵,侍上不恭,御下不严!
写完,朱篙看着那奏折笑着摇了摇头。
奏折上每一个字都刚劲有力,锋芒毕现。
可如今,也只能放在案头落灰了..
第二日早朝
宋渊难得穿的庄重,站在太子和赵之行下手的位置。
一袭黑色锦袍绣暗金色的纹路,腰间同色玉带,挂着一枚玉佩。
明明那少年没什么表情,却让人觉得浑身凌厉!
大殿后头,赵之翼正偷偷看着大殿上的宋渊。
等他认祖归宗,他就让宋渊当众喊他叔叔!
一天喊三次!
百官也在偷偷打量宋渊。
往日不曾细看,今日这一瞧,同龙椅上那位确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