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焚直接捆了人。
“你最好祈祷宋渊没事,否则,你们纪家也不必活了。”
纪盛:???
“等....”
谢焚哪容他放屁,直接把人扔到一匹马上,直奔豫州。
要不是怕拖死他,便该一路把他拖到豫州城!
晌午时分,豫州城门口。
桉云庭带着纪承宜骑马飞奔而入,直奔知府衙门。
知府衙门内,宋渊打量着眼前之人。
“桉云庭?”
桉云庭斜着看了宋渊一眼,神色倨傲:
“宋小侯爷倒是会惹乱子!若非家中所托,桉某是断不想蹚这样的浑水!
赵之行那个草包,求娶家妹不知感恩戴德,竟厚着脸皮上门为难...”
此话一出,宋渊脸色瞬间就变了:
手中茶盏猛的掷出,嘭的一声,在桉云庭脚变四分五裂!
吓的旁边纪承宜妈呀一声,捂着耳朵缩到了一旁。
他就知道他那大冤种爹不特娘的干人事!
给他派了桩掉脑袋的差事。
桉云庭也懵了,这个宋渊到底知不知道纪家军一进城,他必死?
如今自己可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宋渊声音冰冷:
“我不管你此来为何,立马滚处豫州!”
赵之行就算是废物,那也不是谁都能骂的!
起码,眼前之人不够格。
桉云庭一张脸都绿了,他特娘的这是让人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一旁的萧志立马脸上堆了笑上前:
“桉守备,请吧?”
请吧..和滚吧...有区别吗?
本以为他是来做和事佬的桉云庭:??
不是他们都有病吧,不能给个台阶下吗?
桉云庭摸着鼻子咬了半晌的牙,才挤出几个字:
“还请宋小侯爷体谅下作兄长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