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还没见到人,分明连证人都没见到。
大家就已经信了七八分了...
陆刀深吸了一口气:
“陛下,诸位大人!陆某为官多年,从未有过妄断!
今日之所以字字斟酌,句句小心!
其一,此关系皇室血脉,容不得丝毫错乱!
其二,便是此人的身份...容不得臣不细说...”
百官更加纳闷,什么意思?身份?什么身份??
陆刀再次对着武德帝郑重跪拜。
“臣接下来之言,愿以陆家九族作保,绝无虚言!
臣一路追查那枚玉佩,辗转了几家当铺,数个府县,最终终于找到了那当玉佩之人!”
“那人名叫张兴,乃大渊二十四年举人。
臣多番逼问,他才承认那枚玉佩是他受友人所托,在青州当铺换的银子!”
百官全都抻长了脖子,这特娘的真是曲折啊...
“几经周转,臣终于在青州治下,找到了那当掉玉佩的主人,姓宋...
臣深查之下,这个宋姓男子确有问题!
他本是大渊二十三年参加童生考试学子,谁知中途突然生了病!
他的本籍乃为宋家村,病后却没了踪迹!
再出现时,已是在外县一小村落户,还带了一妻一子。”
百官全都屏住了呼吸。
“若按那孩子的年岁,那宋大郎本该十五岁就成了亲!
可臣私下调查过,宋家大郎一心读书并未有婚配...”
武德帝瞪了他一眼。
“陆刀,朕看你的脑袋是不想要了,不必说些废话!
你只需告诉朕!咱的皇长孙如今在哪,你可带回了京?”
陆刀苦笑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