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你们不争气,只能让萧家为鱼肉!
恨吾护不住幼子,成了李家老狗的药引!
吾侄,你当谨守萧家之祖训,传承!!
最后,大伯泣血求你,若有朝一日李家遭了报应,身首异处,当告吾于黄泉之下....”
萧志看了信说不上是心痛还是恨,泪眼婆娑的看向周氏。
“三年前,母亲去信给我,说,说萧安他,他突染风寒,没了....”
萧安,大伯家的幼子...当时才三岁...
听到幼子的名字,周氏掩面痛哭...
“什么风寒,不过是,呵...入了那李家老狗的五脏庙...”
呕...
萧志跪在地上干呕前来,脸上的肌肉颤抖个不停。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为何,为何你们不告诉我??”
周氏抽噎的厉害。
“你可知这府中已漏成了筛子,有多少人甘做李家的奴?
你可知这豫州有多少李家的佃户,走狗??”
三年了,萧家所有人都活在监视中...
整个豫州,想活的好的,便都成了李家的眼睛。
你监视着我,我监视着你,所有人都只能耗死在这个城中...
宋渊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便没有反抗的?”
周氏随意指了一处。
“自是有的,不过是都成了黄土!”
宋渊嘴角抽了一下。
“豫州知府也和李家同流合污?”
提到豫州知府钟万年,周氏几乎咬碎了牙。
“那,不过是高等一点的走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