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家族人从外头进来:
“家主,真要许萧家如此肥差?”
李家家主白了他一眼。
“物极必反,盐务那里这几年吃的足够多了.
上头约摸也就这两年该清查了,总要安排个替罪的..”
那李家族人忍不住出声恭维。
“家主此乃一石二鸟之计啊,既解了佑弟堤坝之事,又把盐务的事甩了出去!”
一提到李佑那个畜生,李家家主脸色顿时难看了。
他怎么能生出这种蠢货,
李佑,李家家主之嫡长子...
竟为了区区五十万两银子,给他惹出这等麻烦。
蠢!!
一月前,他便得了眼线汇报。
青州那堤坝开裂了,那边用尽了手段最多也就能压一个月。
想来,如今的青州知府已知晓这件事,调查还要费些功夫。
恰逢朝廷派了一名钦差到豫州查一桩案子。
到时,便让那钦差做个证人,也好给朝廷一个交代。
萧志被带到了牢狱之中,他有点不敢相信面前那个披散头发,瑟缩之人竟是他的弟弟。
“萧与??”
牢房内枯草上的人听到这两个字,哆嗦的更厉害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们放过我,放过我...”
萧志一眼便看到萧与的指甲全都不见了。
两只手血迹斑斑,竟是连指甲..都被拔光了....
“我,我是兄长啊...”
萧志声音有些嘶哑。
牢内的萧与愣了一下,而后偷瞄了一眼这边,慌乱的摇头。
“我错了,别打我,我认罪,我什么都认..”
有狱吏不耐烦的来赶人离开。
“行了,看了就走吧,耽误老子喝酒!!”
一边说着那狱吏一边推搡着萧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