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第一步,便是借会试往宋渊身上泼脏水。
想到这里,崔正定了定神色,语调阴阳:
“有什么好说的?兖州谁不知是宋小侯爷的地界?”
薛让也露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说什么公开试卷,公开了又如何?
那些官员学子,全都捧着臭脚,我等呵,又能奈何几许??”
曾饶于卢永没有多言,可那副表情显然是印证了崔正与薛让所说!
一群学子立时义愤填膺:
“果然,没想到忠义侯竟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一名学子身形落魄:
“怎会如此...亏我娘还让我把宋小侯爷当做榜样...”
学子中有人声音尖锐:
“为何不能如此?他宋渊便是个狂徒,
他想要的,哪怕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不少人立马跟着附和。
“是啊,他已经是忠义候了...怎还用这样见不得光的手段...”
有学子呆愣的坐在一旁的的石头上。
“他都是忠义候了,为何要与我等争...
他有心吗??”
北方三州的学子气的几次想要上去打人。
可最只能恨恨的道:
“你们简直放屁,当时宋小侯爷的卷子,分明条理清晰,见识非凡!
便是连当时的几位考官都十分欣赏..”
也有沉稳冷静的学子分析道:
“宋小侯爷行事虽高调,却是为国为民,他怎会作弊?”
“没错,京都一场大火,宋小侯爷出人出力,便是这一点,便无人能驳!!”
可学子中自有应对之人:
“呵,那又如何?他宋渊是青州王的人,还不是为了青州王收买人心??”
“说到底,宋渊他就是青州王的狗,
若青州王想扶他坐状元,他自是不择手段。”
可惜赵之行不在这,不然他肯定要直呼冤枉,宋渊真不是他的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