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家丁吓的头皮发麻,连忙朝着四面散去,
谢焚眸子一动,下盘发力,
双脚直接蹬在了两个家丁后心之上.
手中长刀甩出一个精妙的弧度,刺穿了另外一个家丁的后心。
而后,双腿借着力,整个人翻到半空,拧断了最后一名家丁的脖子.
“无用!”
谢焚留下了两个字,彷入无人之地....
咚,又是一声鼓响,
沉鱼阁中,众学子正在斗诗,不过一会便出了几首惊艳绝伦之作!
宋渊饮下一杯酒,执笔挥墨:
月黑雁归巢,风送魂归乡。
路漫长歌起,孤刀映火光。
但洒浊酒杯,以血践阴阳。
素缟染血色,伊人终难归。
最后一笔落下,那纸立马被伺候的小厮传了出去.
立马有人配了应景的琵琶曲。
落沉鱼高声诵念,轻哽凝噎...
这是一首祭词..
“但洒浊酒杯,以血践阴阳。”
顾惊寒呢喃着这一句,忍不住皱眉...
以血践阴阳...
谁的血,践谁的阴阳路...
他猛的起身....
今天是....
七日前京都大火。
今日,是头七...
顾惊寒僵着脖子回头去看邓科。
邓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好像在欣赏舞女的风姿...
又好似在透过那些舞女的身体研究着什么有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