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行一把搂过宋渊,一边扯刘明礼。
“来,二弟!大侄子,咱一起守个岁!”
子时将至,又是一年!
王家村,王小山,张铁驴坐在兔子笼边上,扯开了一封信!
信中是一幅画。
画中一群少年躺在山上晒着太阳。
画中虎头眼睛很亮,画中的沈齐很乖!
画中的邓科好像不怎么开心。
画上的王小山一直在说话,画上有他们们每一个人。
画下面是一行小字。
“踏碎星河,少年方归!”
锦衣卫所,诏狱深处凄厉的惨叫就没断过。
所有犯人吓的眼睛都不敢闭。
也不知那位邓百户又想了什么折磨人的法子...
终于,惨叫声停止了。
诏狱深处,邓科坐在那里,手里是滴着血带着铁锈的物件。
他心情似乎不太好。
冷冷的打量着眼前奄奄一息的男人。
男人四十多岁,赤身裸体,下身鲜血淋漓...
屁股后头散发出腐烂的味道。
少年的声音很平静:
“冯海是吧,听说你就喜欢折磨馆子里的小倌和伶人?
巧了,我也喜欢呢!不过,我喜欢折磨的是你这种人渣!”
过了许久,邓科才起身离开,轻声嘱咐狱吏。
“吊着他的命,别让他有机会自尽!
下头的地狱不急着下!先让他尝尝当畜生的滋味儿!”
邓科出了诏狱,仔仔细细洗了手。
才掏出怀里的信...
很简单的线条,每个人却都勾勒出了极细的神态...
邓科喃喃着画下头的那句话。
“兄弟,即是归处!”
所以,邓科,你也是有归处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