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蹲下身来,享受她最后的挣扎。
“当你把手伸到青州,想要我这条命的时候。
当你用了不知多少肮脏手段想置我和我身边人于死地的时候.”
宋渊抓着申氏的手,握住了那柄匕首:
“我就想好了,要让你死在哪一天!”
年节里,皇室必不能发丧!
要多久?过了十五?
贱人,就该有贱人的死法,
肮脏,腐烂,臭在棺材里.
便是连死期,都不能由她自己决定,
太子府侧门,洗衣房的梁婆子低着头为宋渊引着路.
宋渊出了侧门门,脚步突然顿住:
“梁婆子是吗?若你不想死,我来想办法...”
梁婆子跪下给宋渊磕了一个头.
“谢小侯爷大恩,梁婆子的心早就死了...
帮老婆子谢过邓大人.
“死鹞”梁婆子恭送小侯爷,愿小侯爷,邓大人顺遂安康!”
眼看着宋渊消失在夜色里,梁婆子才缓缓起身。
随后,回了自己的房间,偷偷拿出刻着女儿名字的牌位,满眼温柔。
“死鹞”线人的一种!
成为死鹞后,一生可能都在蛰伏..
只需在关键时刻为身后的主子办一件事.
而后自尽,让线索断在自己的命里,这便是结局。
梁嫣儿,梁婆子的女儿。
聪明伶俐入了太子妃的眼,后头为太子妃配了几个香囊,便失足落了水..
梁婆子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吃了一餐饭.
而后在怀里取出了一丸药,躺到了床上,抱着爱女的牌位...
嘴角是一丝再无牵挂的笑,
生而为奴,别无选择,
杀女之仇,如剜肉割心.
用她这条烂命,便拉下了那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值了!
宋渊出了太子府,角落有黑影发出低沉的声音。
“小侯爷,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