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不是不想小侯爷的身份暴露吗....”
武德帝面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缓缓道:
“露了?那他们便是当真没把朕这个天子放在眼里了.”
温情不过是须臾,
若有忤逆,夺权,便是亲孙又如何?
赵旬的下场会让他们知道,敢向皇帝出手,便是不死,这辈子也没有半点机会了!
洗完脚,武德帝却没睡下,匹了厚披风,一路朝着宫中廊房去了。
那里住着宫里的婢女,太监。
武德帝一边走一边嘟囔:
“不住人的宫殿,就不修了,多买些碳...
给廊房里烧的热一些...昨日咱看那小太监当值,脚一直动..”
该是生了冻疮,痒的实在受不住了...
出了宫门的宋渊,脸上的笑收的一干二净!
演完了一场父慈子孝的大戏,接下来,便该给那些大人物放一点血了.
除夕夜宴,
皇宫内歌舞升平,所有人脸上都挂着国泰民安的笑,
歌玄管乐充斥着整个大殿,
身着彩衣的舞女们生怕错了半个动作.
太子心里有些忐忑,几次忍不住看向父皇的位置...
他还是看不懂,也看不清...
明知今夜那些人要对宋渊出手,可父皇的开国卫呢?
为何不派去保护宋渊?
赵之行几次压下想冲出宫的念头,
他是王爷,宫宴怎能缺席...
太子妃雍容华贵,坐在太子旁边,浅抿了一口杯中酒.
过了今夜,宋渊一死,
武德帝便只剩下太子这个唯一选择了.
快了,那个位置.
太子太子妃身后,赵旬喝着杯中的酒,有淡淡的苦涩。
不知为何,最近父王对他好似不像从前那般亲厚了...
便是连他的叔叔们,对他也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敌意...
母妃那个蠢货,看来是暴露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