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北方三州官员正在钱同书的带领下,回顾宋渊所授种田法为何能有如此成效..
想要在明年更进一步,
他们哪里知道,如今他们全都成了香饽饽.
整个大渊都在为抢他们,打的头破血流..
三州的粮税统计,钱同书自然也发给了宋渊一份,
宋渊看罢,也是心潮澎湃,能有这样的进步,自不是他一人之功。
宋渊大笔一挥!
“三州所有官员,年底发奖银,以其尾月俸禄五倍之数鼓励之!!”
“三州所有参与改进农具的工匠,年底赏银百两.
许其招牌加“官用”二字!
允其名刻于三州功劳石壁之上.”
“三州所有按州府规划图种田之农户,地主,富户按其所纳粮税之额,十退一.
另!着三州知府为三州所有官员,工匠,铁匠拟奏折请功.”
宋渊吩咐完,一旁的刘明礼都懵逼了。
“那,那个...那个宋,宋渊啊...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你可能把皇帝要干的事,给干了...”
咱就是说税是你说退就退的吗?
还有什么官员五倍的奖银,是你说给,朝廷就答应的吗??
还有你说的什么请功,那么容易的吗?
宋渊抬头看了刘明礼一眼,愣了一下道:
“我说这是皇帝昨天跟我说的,你信吗?”
刘明礼:...
你看我像傻子吗??
宋渊只能换了个说法:
“我从不亏待自己人,我说的这些要求不是在同朝廷商量,
呵,让朝廷给,是给他们机会,
如今的三州所有官员,只怕是炙手可热.”
如今,三州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而最缺的乃是会种田之人.
一想到手里新得来的那些种子,宋渊一刻也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