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合其他五州之力,也难抵其一二。”
这话,幽州,云州的官员是万万不敢接的。
毕竟,他们的州府粮食产量年年不足,百姓若不想饿死。
还要依靠着其他州府粮食的调配..
“呵,在如何还能差过冀州,兖州,青州吗?
哪一年不是这三个州府垫底?”
说到此处,大家不禁想到那位宋小侯爷,
“也不知秋税过后,那宋小侯爷还有没有脸蹦跶了!”
“简直是打肿了脸充胖子,哼.”
“吃着其他州府调配的粮食,还能如此豪横!呵...”
有幽州官员听不下去了,反驳道:
“你们说这话有意思吗?北方三州土地人口皆少于徐州,豫州,
坐拥肥沃田地,若是再不能丰收,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一名云州官员也站了出来。
“云州,幽州,北方三州,田地贫瘠良多...
诸位皆是我大渊栋梁,如此算账怕是不合适吧??
难不成,我们的百姓日日懒惰于家中未曾劳作不成?”
“就是!我辈读书人,不懂一句安身立命?
红楼酒肆夜夜笙歌不见你们放半个屁,宋小侯爷修桥补路竟惹得尔等连连弹劾.
啐,本官羞与尔等位伍!!”
立马有清正的官员也甩着袖子离开。
那几个刚才说宋渊之人,只觉得一张脸都没地方搁了,他们说的也没完全错...
眼看着各州府官员吵成一团!
户部徐,周两位郎中互相对视了一眼,却没有插嘴。
他们是今年负责去北方三州核收秋税的。
听着其他人的嘲笑,二人心中却是思绪万千...
看看,所有人皆是这样想的...
至今,他俩还不敢相信自己在北方三州见证了什么...
二人甚至怕算错了,日夜不休的算了三遍.
至今,仍不敢相信...
甚至于,户部尚书成大人看到他们二人上交的关于北方三州今年缴纳的粮税数额。
也和他们二人核实了将近一个晚上...
早朝,大殿之上:
户部尚书成大人正在汇报各州府缴纳粮税情况。
荆州,两府共缴纳粮税十五万石!
所有官员忍不住皱眉...
去年,荆州缴纳的粮税为二十万石...
今年锐减五万石,那便说明荆州因天灾减产了四分之一!
如此,便需要从国库拨粮到荆州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