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昌县,王小山和刘永走在田间地头。
刘永看着颗粒饱满的黄豆,高粱,
看着百姓从土里挖出一串串马铃薯.
心中又是激动,又是感慨!这一年的收成,是做梦都不敢想的...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宋渊,因为眼前的少年...
“小山啊,恐怕老师也留不住你多久了...”
这孩子是极有天赋的,宋渊又专门给他买了许多农学方面的书。
这孩子恨不能把青州的每一寸土都研究透。
光是手稿都存了两大箱了,
王小山挠着头傻笑:
“刘叔,我不聪明,我就想把地种好,看田里长出的粮食越多,我越高兴。
老师,不管是争权夺利也好,打仗也好,总要吃饭的,您说对吧?”
王小山想屯很多的粮,他要让渊哥让王家村不再为粮食发愁...
刘永哈哈笑着点头,没错,都是要吃饭的!
王小山:
“我小时候呐,总是肚子叫...咕噜咕噜的...向青蛙一样...觉得特别好玩...”
王小山捧起一把土:
“我啊...以为人的肚子就是天生要叫的...
后来呐...渊哥带我们一起玩,带我们上山,下河...带我们吃饱...”
王小山眼睛有点红:
“原来呐..,肚子是可以不叫的...吃饱的感觉可真好....”
听着王小山的话,刘永湿了眼眶...
刘永以为自己是极有耐心的...
直到一个小时后,王小山说到了他八岁...
刘永终于受不了了:
“那个小山啊,咱们改天再说吧,这天色也不早了..”
一日后,越昭与张铁蛋从青州出发,随行的有百人,
这百人打着青州府兵的名头,却是二宝山内,谢焚精挑细选出来的。
什么人心,钱,权势.
权利的中心,最终拼的不过是人命和枯骨.
冀州城外:
一浑身是血的汉子连滚带爬的汉子拼命朝着城门爬,
“什么人?速速停住脚步,报上姓名.”
“城上守卫注意,搭弓!!”
那汉子大口喘着粗气,面上一片急色:
“快,我是疾风堂的贺莽,我们大当家有危险,我要见宋小侯爷.”
守门之人互相看了一眼:
“疾风堂?你先放下武器,随我们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