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沈家谁也得罪不起。
这次进宫,与其说是为宋渊澄清,倒不如说是为沈家自己撇清关系.
哪怕沈山是太子府詹士,他们沈家却也是忠心一片,只忠于上头那一位.
一旁的焦氏更加直接,噗通又跪下:
“宋小侯爷确实钉死了我于府的大门,让我夫于伯安颜面被辱!”
荣亲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半晌才又激动起来,
这回,宋渊总该治罪了吧.
四品官的府邸,岂容那等小贼放肆?
然而,焦氏下一句话,差点没气死荣亲王。
“宋小侯爷此举,实则被逼无奈,
内里原因实在羞于出口,万不敢污了陛下和各位大臣的耳朵!”
众大臣:其实也可以污...
荣亲王听了此话如何肯罢休?
“你这妇人扯谎,
那日分明有人见你家老爷匆忙回府,后来你家中便请了大夫。
你倒是说说,你家老爷为何病的如此突然?”
焦氏捂着胸口,一副不愿多说都模样
“荣亲王何苦逼迫老身,不过是府中的龌龊事罢了..”
荣亲王不依不饶:
“哼!你这妇人,到底吃了什么迷魂汤,你到底说不说.”
昌平伯也上前:
“妇嫁从夫,焦氏,你今日若说不出于伯安究竟得了什么急症.
我等就治你个欺君之罪.”
焦氏似是十分惧怕,又被逼的狠了,咬着牙急迫的道。
“难道荣亲王非要老身说于伯安那个老狗宠妾灭妻?
非要老身说府中贱妾竟狗胆包天,算计我那嫡出的外孙?”
焦氏哭的几乎晕死过去。
捶打着胸口把她这些年如何被一个妾室骑在头上。
那贱妾如何羞辱归宁的嫡出小姐,
如何把一盆子污水泼在她嫡出的外孙身上.
“若,若不是老身无能.此事又何须宋小侯爷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