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武德帝说话,御史台朱篙已一甩袖子,上前一步:
“诸位大人既如此要脸,怎么不把自家那纵马伤人的逆子腿打断?”
众人:???
荣亲王一见是他,气的小声骂骂咧咧。
昌平伯自是不敢骂的,只一个劲的翻白眼。
朱篙脖子一扬,狠狠的剐了几人一眼:
“你们便该给祖宗磕头,庆幸自己活在京都,
此事若在青州,只怕你们收尸都来不及。”
众官员:!!!
荣亲王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即便,即便是我孙儿不懂事,那也轮不到他一个小小忠义候教训。”
又一御史上前:
“荣亲王此言差矣,违律之事,人人皆能制止。”
朱篙立马看向武德帝:
“陛下,若如此说,身为皇亲,纵马伤人,当罪加一等,
臣请陛下赐赵旸鞭刑。”
荣亲王:???
昌平伯也是一愣,朱篙紧接着道:
“臣以为,昌平伯之孙,同罪,”
昌平伯:???
武德帝点了点头:
“御史朱篙所言极是,
你们既疼儿孙,那这个罪人便让朕来做。
“带头纵马之人,鞭五十,
其余人,鞭三十,以儆效尤!”
武德帝最恨不把百姓当人,眸子一寒。
“若再有下次,都给老子滚去边疆当大头兵。”
荣亲王和昌平伯一听说爱孙要挨鞭,心都在滴血。
二人咬着牙道:
“陛下,您罚我们自是认的,可那宋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