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于家这样的体面人家,更不会随意打杀。
院子内很快传出棍子入肉的闷哼声。
那人似是被堵了嘴,没有半点哭嚎。
可越是如此,越叫众仆心生恶寒。
有胆子小的丫头已经吓的腿软几乎站不住。
突然,一个少年的声音传来。
“住手,出了事我担着.”
刘明礼三步并作两步进了院子,拦了那棍子。
一进厅便对着于伯安叩拜:
“外祖父,那仆从罪不至死.”
刘伯安脸上半点笑容没有:
“明礼是想替我这个外祖做主?”
这个外孙确实让他意外,可更是让他失了颜面.
自家事,与外人告状,这便是极不懂事的,
这个外孙,他不喜.
刘明礼赶忙道不敢:
“外祖父若是因旁的罚他,外孙无话可说。
可他不过是个门房,怎敢擅自做主?”
刘明礼直了腰板。
“外祖父,当真该罚的不是那背后之人吗?”
柳姨娘在一旁直接拍了桌子。
“好一个大姑娘,当真是教了个好儿子,
老爷,人家这是拿话说给你听呢,
都怪妾管家不善,老爷打死妾算了.”
说罢,柳氏以帕捂脸,呜呜大哭。
于伯安盯着刘明礼看了半晌,直看的刘明礼冒了冷汗。
“听说你与宋小侯爷关系甚佳?”
刘明礼不卑不亢的道:
“承蒙不弃,有结义之谊。”
于伯安讥讽的道:
“这样的大事,你们母子倒是瞒的严实...”
正说着话呢,外头突然传来焦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