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这话一出,二人神色淡然的让他有些尴尬....
竟好似对刘永升不升官一事毫不在意一般?
这是没听明白他的话??
于伯安又打量了刘明礼几眼。
“这次进京,就把亲事定了吧,
三年后中了进士,刚好成家。”
于氏先是谢过父亲,才试探着道:
“我观母亲居所实在...不知府中可还有其他院子?”
此话一处,柳姨娘立马就要哭出来了。
“老爷,我就说吧,大姑娘定当是要怪你这个做父亲的!
大小,!夫人的病总是不好,庵堂里的婆子说那一处风水和极合适夫人的...”
于伯安显然不想听这些。
“行了,吃饭吧,不用操心你母亲,你就好好在家住些日子!”
于氏见状,闭口不再提母亲的事,也明白了父亲的选择。
第二日,京城一会官员家的赏花宴上。
柳氏按着眼角垂泪。
“既是嫡出的大小姐,怎敢不迎进门,
那孩子也是个莽撞的,直接打了人,冲进宅院。
自己就开了正门....”
到了第三日,这桩笑话遍传京都。
“啧啧,真是没规矩,自己跑人家院子里开的门。”
“哎呀,听说还顶撞了当家的夫人,果然是小地方来的!”
“真是敢想啊,小小县令之子,养成了这副性子还敢来娶咱们京都的娇娘?”
“呵!听说不过是个秀才,在京都可算不得什么。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一处宴客楼,宋渊,赵之行正带着沈齐吃饭。
流言一个劲的往耳朵里钻,想不听都难。
没一会,鲁大打听了消息来说给二人听。
“如今于家当家做主的是位姨娘,
昨儿个刘夫人和明礼少爷被为难了...”
宋渊听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赵之行却捂着腮帮子上火:
“嘶,这都三日了,父皇怎么还不见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