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焚甩了甩刀尖的血:“就这么都杀了?”
宋渊神情凉薄:“分个尸?”
谢焚:???
“我的意思是,,要不要伪装成土匪杀人?”
百姓愚昧,只怕他们把这些和尚的罪名摆出来,也有人未必信...
宋渊看了一眼皎洁的月色:
“不必了。”
随后,他拿蘸了血的棍子缠了布,在寺墙上写了几个大字。
杀僧者,宋渊!!
云长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僵硬的道:
“那个,我,我能写不?”
宋渊:“你抗骂不?”
云长空:???
离寺后,廖海说他要去撒泡尿。
然后他返回了寺庙,在寺墙上写下了几个大字。
杀僧者,云长空。
他也想知道云长空抗不抗骂...
第二日,山下的百姓有些不安。
寒江寺的晨钟无人敲响,如一摊死水,
天色一亮,山门外等着的善男信女们焦灼了起来。
“怎么回事?咱今日为了抢头炷香可是早起了两个时辰。”
一个妇人不满的道:
“谁说不是?我可是天不亮就一路磕头上来的。
就为了给俺儿求个好媳妇。”
众人七嘴八舌,却等不来那寺门开。
突然有人总算长了眼睛。
“那个,你们发现没有,那个庙门的牌匾好像...好像不见了....”
这回,大家伙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有人大着胆子去拍门,却无半点应答:
“这,这咋回事??这庙里的和尚呢??”
有人胆子大,踩着旁边的树就翻了进去。
随后,院子里传来一声大叫。
“杀,杀人了,杀人了...”
那人从里面推开了寺门,
入眼便是一个和尚趴在地上,后背一刀深得见了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