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继续问道:
“哪几个和尚做下的,寺里都多少人知道?”
云方老和尚的声音虚弱而无力:
“七八,七八个...云字辈..还有几个,几个风字辈..."
宋渊狠狠地把他的头掼在了地上。
“报名字。”
很快,九个和尚被叫到了了另外的柴房。
凄厉的惨叫,听的外面的官差和剩下的和尚恨不能立马下山。
先前,刘永只知道宋渊杀人利索。
现在才知道,宋渊收拾起人来,当真是半点不犹豫。
一脚便踹断了一个和尚的腿。
手边有什么,便用什么。
有一个和尚嘴硬的厉害,宋渊直接把碎了的花瓶扎到那和尚嘴里。
刘永吓的直接就瘫了:
“宋,宋渊呐....那个,那个侯爷啊啊....."
二人整整审了两个时辰..
审的刘永是心惊肉跳...
十几年里,这些和尚竟偷偷糟蹋了几百个求子的妇人。
有的是用有孕为诱惑。
有的是趁着妇人回家的路上...
甚至打着让求子观音灵验的口号,多次胁迫那些妇人苟且...
刘永半气半吓,浑身都在哆嗦。
那些畜生,竟还胁迫那些妇人。
若有了身孕,还要来寺庙还愿,以此帮寺院扬名...
这等事若是传扬出去,他这个县令,只怕脑袋要不保了....
他终于知道宋渊为何白日里能心平气和的让香客下山。
如何要封寺,要夜审了...
这件事,无论如何都要压死.
宋渊似是察觉了刘永在看他,长出了一口气:
“倒也不是为了您,这件事若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