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昌毫不犹豫,报了卢永和曾饶的名字。
朱富贵翻看手里的花名册半晌道:
“国子监生卢永,赔率一赔六十。”
卢永:!!!
艹,耻辱啊!!他有这么差吗??
崔正猛的一拍桌子:“给我押三万两,卢永。”
朱富贵:!!!这猪,真心好杀,家人们谁懂啊??
这咋老天爷追着喂饭吃,还有人吃不上呢??
三州连要饭的都知道押宋小侯爷。
他们是脑袋是让被门夹过的驴踢了吗??
朱富贵继续道:
“那个,国子监生曾饶,赔率,一比七十一...”
角落里的曾饶:....
好!好一个瞎了眼的北方三州啊。
这是有多瞧不上他们国子监啊。
真真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呵,宋渊,都押宋渊是吧,赔死他们。
曾饶看向小厮:“取银票来。”
小厮结巴的道:“少,少爷,取多少?”
曾饶眼皮都没眨:“五万两。”
朱富贵:!!!这泼天的富贵,如他们老板所愿啊。
一群国子监考生纷纷坐不住了。
他们这些人谁不知道谁的水平??
大概是个什么名次,心中也知道个差不多。
很快,一群人纷纷下注。
“我押第一名,卢永,曾饶,各一万两。”
“我押第四名,崔正,两万两。"
卢永忍不住皱眉:“小赌怡情,赌博本就是看天意,大家还是莫要沉溺...”
一些国子监考生开始犹豫起来。
是啊,万一要是赔了...
朱富贵狠狠一咬舌头,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诸位小爷,卢小爷说的对啊,
一定要慎重啊,小赌怡情,小赌怡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