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从何良嘴里大股大股溢出。
谢焚盯着他,开了口:
“何良,你说的全对。
忤逆,连累。
杀了你会有一堆的破事。
可那又如何?
今日我谢焚要杀你,谁人敢拦?
谁,又拦得住???”
噗嗤。
谢焚拔出刀,鄙夷的瞪着一脸不甘地何良。
“如此废物,你也配指挥使三个字?
杀了,也就杀了。
换一个指挥使,很难??”
谢焚抽出刀,刚巧迎上一张少年的脸。
把何良的尸体踢到一旁,谢焚随意甩了甩刀。
“你不该来的,忤逆,哪怕是皇孙,也可能会死。”
坐上了那个位置,心只会越来越冷....
什么父子,什么祖孙...
宋渊冷哼一声:
“那就请京城那位老爷子习惯习惯。
以后,忤逆的地方,只怕不会少。"
谢焚:!!!
特娘的这是真嚣张。
他头一次听人让皇帝习惯习惯的。
宋渊冷冷的道:
“谢焚,你今日大错,
我既说要保你的命,便不会食言。
即便你不杀何良,我也必叫他出不了兖州。”
眼见谢焚愣在那里,宋渊看了他一眼:
“还不走?留下来是打算吃席??”
说完,宋渊看向台阶下面人头攒动。
”谁说我忤逆了,锦衣卫的死,跟本侯有什么关系?”
李家人怒气冲冲的冲入佛寺。
入目是一具具尸体。
李旺财的长子大怒:
“人呢?不是说锦衣卫在天恩寺。
何良呢??
这个该死的狗杂种,李家的人也是他能动的。
老子要他血债血偿。”
正说着话,兖州府的官兵终于赶到,包围了天恩寺。
萧志带头大喝:
“里面的贼人,放下刀,束手就擒。”
李家人:??他们在狗叫什么?
这里哪有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