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秃驴,这世间最伪善的就是你们这群和尚.”
谢焚起身推门,侧着脸:
“这天恩寺,闻着就是一股子臭气.
普恩大师?俗家姓什么?”
普恩大师达拉的眼皮底下有一瞬的精光。
谢焚蹲在他身前:
”呵呵,大师不会姓杜吧?”
普恩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老衲也没想到在这偏僻的兖州还能得见故人之子...”
谢焚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变了:
“冥冥之中许就注定了呢.
杜叔叔,当年你出卖我父亲,就该想到今日啊...”
普恩摇头叹了口气。
“你这小崽子能活下来不应该的...”
当年,谢焚的父亲谢风毅乃是前朝大将。
当时普恩还不是和尚,是谢风毅手下副将.
王朝气数将近,谢风毅为了全家老小已有了投降之心.
谁知,降书竟被杜远这个狗贼换了。
谢家老小等来的是却是大渊军队的屠杀。
怎么活下来的,谢焚也不知道.
到处都是刀光都是血....
谢焚看着眼前垂垂老矣的和尚:
“三年前,我的人得了些微弱的消息,很不确切。
呵,怪不得如此难寻,原来是做了和尚呢...”
杜远念了声佛号。
“冤冤相报何时了,人为财死而已.
贤侄若是能放下旧怨,我愿赠半数身家.”
哈哈哈哈哈哈..
谢焚觉得好笑至极.
“不必了,我只对你的狗命感兴趣.”
谢焚起身,推开了门。
“下个月是家父头七,还盼杜叔叔下去做个伴.”
谢焚走后,普恩大师的弟子才入内。
“师父,这个谢焚听说十分麻烦...我们避一避吧...”
普恩大师发出嘶哑的笑声:
“避,被一条毒蛇盯上如何避?
老子年轻的时候靠着吃兄弟的绝户,成了这天恩寺的土皇帝.
当年他老子都弄不过我,如今他凭什么??
凭他是条任人利用的丧家之犬???
呵,听说京城的大人物来了兖州.
穷途末路罢了,这佛家圣地,葬他的杀孽,最合适不过.”
片刻后,普恩都弟子又继续道:
“师傅,百善村徐家的女儿听说要出嫁了,这...这....”
普恩哼哼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