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又爬起来几人,正是那几个翟平的同乡。
迅速绑了那黑衣人,捂了他的嘴,把人拖了出去。
所有学子被惊醒,翟平又变成了那个讨人厌的模样。
“好一个忠义侯,呸,表面大义凛然,竟暗夜买凶杀人。”
这话一出,立马传来七八声呸呸呸!
翟平:???
一个学子揉着膀子道:
“呵,翟平,你真特娘高看你自己。
宋小侯爷杀的哪一个是无名之辈?
他想杀你,不比杀鸡难多少。”
又有学子出声:
“就是,宋小侯爷哪一次杀人躲躲藏藏?
此事,必不是宋小侯爷所为。”
其他学子也没了睡意,纷纷点头。
“极对,宋小侯爷光明磊落。
你今日嘴臭却罪不至死。”
众人七嘴八舌,翟平时不时骂上两句。
学子中不乏聪明之人,忍不住分析道:
“嘶,怕是有人想灭了你的口,拿宋小侯爷做文章。’
翟平一副恍然大悟吓傻了的模样。
几个聪明的学子忍不住提点他:
“此事,唯有宋小侯爷能保你一命。”
第二日,翟平敲了府衙门口的鸣冤鼓。
恳求知府衙门,小侯爷护佑。
邓科赶到的时候,脑子里震惊不已。
没错,翟平几人都是他的人,可城门口的事,是宋渊自己安排的。
无他,看是否有傻雕上钩。
宋渊不信,三州没有坏人,没有想让他死的人。
是夜,邓科用尽了办法,把那死士折腾的体无完肤。
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
可惜,那死士竟不肯说半个字。
邓科对死士有了真正的见识,他更兴奋了..
如此抗造,必要物尽其用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