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北方三州无数少年仰慕之人。
更是他们兖州百姓的恩人。
最重要的是,宋渊是北方三州乡试最小的学子。
亦是北方三州数年来,第一位小三元。
如此炙手可热,抢到那便是赚到。
若是他能住到哪家客栈,必是蓬荜生辉啊。
一名没订到住处得学子,听得眼红至极,忍不住抱怨。
“他已是忠义侯,要什么住处没的?
何必与我等普通学子相争?”
这学子声音不小,他此话一说完,便觉周身空气都静谧下来。
便是他的同窗都愣了,随即与他站远了不少。
那名学子只觉得心咯噔一下,便扫到了马上的宋渊正望过来。
顿时腿肚子发麻,冷汗齐出。
一名不知哪家的小二一指那学子:
“呸!脏心烂肺,便是俺不读书都知道咱北方三州学子受了忠义侯多少好处。
这客栈是俺们硬要给忠义侯留得。
便是给狗住,也不给你住。”
宋渊:....
啊??这对劲吗??
其他学子无不惭愧,纷纷点头。
“是啊,翟平,你这话实在没道理,快给小侯爷赔罪。”
“翟平,我等能安心读书至今,父母能得良田你别忘了是谁之功?”
另外一名学子也跟着点头:
“此事,也不是宋小侯爷的错,明明是那些客栈,,,”
翟平冷冷瞪了众人一眼:
“哼!那又如何?不对就是不对。
凭什么所有的天字号房都留给他?
便是我翟平没银子住,我就是不服。”
马上的宋渊摸向了腰间的刀:
“你该庆幸,本侯爷是来考试的,不想见血。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的头颅挂在贡院大门口。”
翟平脸色一变,却仍梗着脖子。
其他学子见了赶紧拉开翟平,给宋渊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