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行嘶了一声:
“我大哥今年多大来着...他身体好像不太好...
也不知道影不影响寿元...”
赵之行枯坐半夜,琢磨怎么弄他大哥..
然后,又开始琢磨怎么忽悠老头立他为太子。。
“嘶,要想忽悠这老头,就得投其所好..”
赵之行晕头转向的摸出了枕头旁边的箱子..
里面有他爹给他的所有信,他得好好研究研究这老头。。
“啧,这咋还有一封没拆的??”
赵之行一把撕开了那信:
入目的四个字便让赵之行陌生至极...
之行吾儿....
赵之行:???他这是喝出幻觉来了?
揉了揉眼睛,赵之行继续往下看。
为父兵起于微末,受命于天,虽承天意临皇位,终是日日惶恐。
“日日惶恐...父皇...”
只这一句话,赵之行就眼睛红了两次...
原来父皇也会害怕,也会不安吗?
待看到后面,赵之行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大哥的....亲子...徐伯伯的...外孙..”
赵之行猛的从床上站了起来。
又把那信反反复复检查了几遍。
“鲁大,鲁大。”
喊了半晌,鲁大从外面破门而入。
“王爷?王爷,怎么了?”
赵之行怔怔的看着他:
“有没有人动过我床上的箱子?”
鲁大上前抱着那箱子检查了一番:
“王爷,没被动过,锁孔没有被动的痕迹..”
赵之行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怎么会...宋渊怎么能...
父皇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宋渊知不知道...
赵之行一边想一边敲脑袋...
鲁大吓傻了。
王爷喝完酒怎么还自残呢....
一些回忆从脑子里开始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