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被堵了嘴,满目惊恐。
他才刚到赌场,怎么就被人给抓了。
难不成是要赌债的??可谁家要赌债的身手这么好??
邓科靠在一棵树上,动了动手腕。
手中闪着寒光的匕首贴在那男人的脸上。
“你就是莲花男人?”
罗成瞪大了眼睛,拼命点头。
邓科眼神逐渐兴奋,手中的刀划到了那男人一根肋骨处。
“记住接下来的感觉,一会告诉我..”
咔嚓,那是肋骨断裂。
邓科一把扯出男人嘴里的东西。
“有多疼?听说莲花姑娘被你打断了三根肋骨?”
罗成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疼..疼...你们特娘的到底谁??
莲花,莲花是俺婆娘,俺乐意。”
邓科歪着头,手上猛的用力,刀柄朝下。
咔嚓,又是一根肋骨。
“比刚才疼吗?还是因为疼过一次,反而不疼了??”
谢焚:....多少是有点变态了...
半晌后。
邓科的刀尖上插着一颗眼球。
“怎么个疼法?你得告诉我,我才能知道啊??”
罗成浑身都在抽搐,他身下的血引来阵阵野兽的嘶吼...
邓科甩掉那眼球,把刀对准罗成小腹处。
“这里,是肾吧??”
噗嗤。
一刀下去,迅速豁开。
邓科脸上的神情有些懊恼。
偏了三寸,他还有的学...
学怎么才能让那些恶人痛到极致,又死不成...
谢焚轻咳两声:“该走了,我听到有东西在靠近!”
邓科想说,他其实想亲眼见一见狼是怎么把人咬死进食的。
可时间好像有点不够了。
邓科就着雪,洗掉袖子上沾染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