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朝着那名学子走过去,一把抓住那学子的手。
那名学子不解,他好像没得罪过宋渊。
而且宋渊在学院也很少与人冲突,今日为何...
宋渊看了半晌才道:
“你冷?”
那名学子半晌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头。
“不,不冷..”
宋渊放下他的手:
“胡说,你的手都生冻疮了。”
那名学子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每年冬日都生的....习惯了...”
宋渊没说话,径直出了班级去了乙班。
很快,乙班静的可怕。
没一会,哄闹不断的丙班,丁班也半点动静都没了。
这就是口碑!
倒不是宋渊多可怕。
而是这群孩子都被家里反复嘱咐。
不可打扰宋小侯爷读书,否则,屁股打烂。
巡视一圈,宋渊进了庄闲的小屋,一样的冷清。
几个夫子全都挤在屋子里,抄着什么。
庄闲看了宋渊一眼,继续抄书:
“怎么?书上有哪里不明白的?念出来听听。”
宋渊没说话,径直走向小老头,拉起他的袖子,果然,也生了冻疮。
庄闲被宋渊弄的一愣。
宋渊站直,看向其他几位夫子。
几个夫子鼻子都有些红,脚上都是寻常布鞋。
宋渊一挑眉,看向庄闲:
“院长,咱们书院每年冬天,都这么多人生冻疮吗?”
庄闲没想到宋渊竟是为了这件事。
他起身,去炉子上把茶壶提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北方苦寒,生冻疮亦是寻常,怎么?你小子吃不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