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躁而不安。
粮食干了就不压称了。
今年司税的官员迟迟不到,百姓心里都急出了火。
县衙内,刘永来回踱步。
京都来的司税官不紧不慢的喝着茶。
刘永终于忍不住了:
“高大人,今年为何朝廷派来收税的官员会晚来了这么多时日?”
高添哼了一声:
“怎么?刘大人这是在质疑朝廷?
刘县令如今眼里还有朝廷吗?”
刘永气的声音都变了:
“高大人这是在诛心吗??且不说司税官为何晚到半月。
为何量斗上加高了二寸的木板??”
高添摇着头笑的让刘永恨不得给他俩大耳刮子。
“刘大人,兄弟们一路舟车劳顿,总不能白白的干活吧?
怎的别人都没意见,就你们富昌县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高添缓缓起身:
“既如此,这富昌县的税我们就不收了。
待朝廷降罪,刘大人可别怂啊....”
外面突然传来嗤笑声:
“呵,那这位司税官,接下来,您也别认怂才是啊...”
刘永耳朵一动,这不是宋渊那小子吗?
高添打量着门口的少年。
瘦削,高挑。
一双眼睛似有精光。
明明是个书生打扮,却让人心中生生畏。
刘永赶忙行礼:
“宋小侯爷,您怎么来了?”
有外人在,礼法不可废。
高添嘴角扯出一抹笑来。
原来这就是那传说中的宋小侯爷。
不过,这秋税的事,他总管不到头上吧?
况且,他们此举并无不妥。
他多加他们两寸的板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