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扯下来更疼,还是削下来更疼,嗯??”
直到那柄刀划破了李州的肚子,他都还活着。
谢焚就着那惨叫声喝了一壶的酒。
直到那惨叫声停了,他才推门进去。
木门推开,血腥气扑面袭来。
饶是杀了那么多人的谢焚也愣住了。
一个人,能流这么多血???
邓科正把李州的五脏六腑整整齐齐摆在李州身侧。
“你送的这份大礼我很喜欢,下次换个女子吧。”
谢焚:....这对劲吗??
不是,这对劲吗???
邓科没有抬头:
“我觉得挺有趣的,知道他们哪里疼,哪里更疼。
听他们为了不被折磨,说出各种肮脏的,令人作呕的真相。”
就比如,李州刚刚说。
他曾几次见到他祖父出入他母亲的住所。
而他的父亲,为了息事宁人竟活活饿死了他祖父,扔到他们家池塘....
整整三日才被人发现,身体被啃得破败。
后来,他就再不吃府上的鱼了,但是他父亲吃,全家都吃。
也是那时,李州明白,背叛,不可原谅。
杀人,不要在意手段和过程。
邓科觉得很有意思,这种通过折磨,让恶人无处遁形的感觉很有意思。
书上说,有地狱,十八般酷刑。
可这地狱该在人间,才能震慑恶人。
他愿做这人间的地狱。
邓科厌烦的把手上的血在衣服上蹭了蹭,可那血还是不停的滴落。
邓科就那么靠着木门,手上的血滴答滴答的。
袖子下,那双手臂满是被刀划破的口子。
明明那刀划在李州身上,他叫得那么惨。
可为何刀划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邓科半点感觉都没有...
半空的月亮斑驳而无暇!
看久了真是让人厌恶。
邓科伸出手,想用血手染脏它。
多希望月亮能陪自己一起沉沦,多希望这个世界能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