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志想了几夜都想不明白。
历朝历代皇帝没有一个不猜疑,不怕亲王拥兵自重。
可为何偏偏这位武德帝敢如此豪赌,不惜拿三州给赵之行铺路。
兖州,怀宁县。
邓科看着手上收集的罪证,神情微凉而后,冲着开国卫的首领卫雄一拜:
“卫大人,安定县财主李秀,士绅谢啸两家,不留一人。”
兖州,上桥县。
刘明礼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给身后之人下了命令。
“上桥县,许家,高家,杀。”
刘明礼虽心中不安,却没有半点犹豫。
这些罪证都是他亲自带人查的。
他们犯的罪足够他们死上几百次都不解恨!。
宋渊的人和他的马肆虐着整个兖州。
第一日,便踏碎了那些地主士绅的幻想。
不过三日,兖州各县衙门被投案的地主乡绅堵满。
开国卫便像铡刀一般,所过之处只剩下血肉。
他们眼里没有对错,只有命令。
他们手里的刀,是整个大渊最好的刀。
虽然在宋渊看来,还是不咋地。
仅半月,整个兖州被宋渊和青州王带来的人来了一个大清洗。
佃户们重新办理户籍,安置到各村。
补偿田地,银钱,粮食。
被强占了田地的百姓,不但补足了损失,还赔了不少银子。
有七个县的县官参与侵地之事,青州王一怒之下削了三人的首。
另外四人则是被押往京城受审。
很快,一车车税粮和银钱从各县押往兖州。
连同这些一起的是,兖州侵地案的所有罪证。
萧志全程像个工具人。
主打的就是一个宋渊让他干啥他干啥。
至于兖州的那些世家,宋渊没有动。
毕竟不是青州,太难掌控。
至于能从那些世家手里抠出点什么,那都是萧志的事了。
他宋渊又不是在这养儿子呢,不可能事无巨细。
可有一人,宋渊却不打算放过。
李科没想到宋渊真的做到了。
兖州那些往日胆小如鼠的贱民竟不怕死了一般前赴后继给宋渊提供人证物证!
明明,明明那些贱民早就怕了..
早就如惊弓之鸟..
明明他们什么都不敢说的,为何遇上宋渊,就敢了??
这兖州,终究变天了。
当初,宋渊,赵之行,刘明礼入京告状,途经冀兖二州。
多得百姓护佑。
这一次血洗,便全当还他们的恩情了。
有回响的善意,才将同这片土一样,绵延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