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那些大人们一定有不少事要嘱咐他呢。
何乐康只能苦笑着上前:
“朱大人,可否容在下两个时辰,此次出行,只怕要许久方归。
我需回家中与老母辞行。”
朱篙看了一眼何乐康:“可。”
随后转向赵正元:
“陛下,臣要弹劾何大人因私废公。
据臣所知道,何大人老娘前月前便中风,已挪到庄子上养病。
何大人既不满陛下指派差事,直言便是。
如何能以家母为借口,行推脱之举?”
百官震惊!!
朱篙却似没看到一般,小嘴继续叭叭:
“何大人此举,不忠,不孝!不配为官,更不配为人子!”
何乐康:....
一刻钟后,冰冷着一张脸的何乐康出现在了城门口!
朱篙扫了一眼何乐康的马车,立马上前。
“来人,取纸笔来,本官要弹劾何大人。
身为朝廷官员,当以身作则,何大人马车如此华贵,内饰精美绝伦。
更是配以茶具,点心。试问,何大人是去青州体察民情,还是享乐?”
一边说着,朱御史从何乐康马车上拿了一个茶盏出来
“何大人,这茶盏本官要是没看错,该是出自大家之手....以何大人的俸禄..”
何乐康一把夺过那茶盏,砰的一声摔了个稀碎。
尽管心中在滴血,却还只能陪着笑脸。
“朱大人说笑了,仿品,仿品罢了!
都是家中夫人不懂事,这才布置成如此,来人,把马车里面的东西,撤了!”
朱篙在一旁奋笔疾书:
“不修私德,内帏混乱。”
人还没出京城,何乐康已被弹劾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