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大殿之上,一群官员皆是愁眉苦脸。
赵正元亦是面色凝重。
两日前,南方传来急报。
豫州,荆州遭遇近十年以来特大洪水。
黄河中下游两岸民田,民宅损毁无数。
百姓流离失所数十万人。
两州皆是水患重灾之地,尽管从附近抽调了粮食,却依然不足。
老太师颤抖着道:
“眼看便是秋收之季了,如此,岂不是...”
如今,那洪水还呈蔓延之态。
正值秋收之际,所有农田都毁了。
户部尚书愁白了发。
今年的农税三月后才能收完入京,如今,朝廷哪里凑齐银钱?
一群官员商讨了大半日,连五万石粮食都没凑出来。
沿途州府,给的理由竟是秋收未至,怕州府动荡,无法抽调粮食驰援。
国库内仅剩的几十万两白银,还皆是因青盐得的利。
晌午,赵正元一口饭都没吃,后宫也没去,发了好大一通火。
“哼!平日里争权夺势各个扯着脖子喊。
如今呢?可有一个放屁呢??”
“那堤坝年年加固,竟全线被冲毁,这些狗官。”
这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没人敢想。
这两年,赵正元一直想推行土地改革,清查各地土地。
遭到世家各种抵制反抗。
如今,这洪水便成了两方博弈的手段。
说什么无钱无粮,不过是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逼迫赵正元放弃清查土地之事。
太子亲自请命前去豫州,太子妃申氏连开三场宴席,宴请百官夫人。
只为筹措银钱粮食,席间甚至多次泪目。
可那些官家夫人也只能陪着她一道哭,至于捐粮捐银却只敢应承一二。
笑话,若是随便捐点便能解决此等危局。
岂不是说百官都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