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科艰难的用手中官刀笨拙的抵挡着那木棍。
弱鸡的小书生,只挡了这一下,冷汗都出来了,浑身都在颤抖。
邓科看向宋渊,很坚定:
“无论死活,我得跟你们在一块才成。”
谢焚恨恨的骂了一声蠢货。
所有人都杀红了眼,要么弄死罗四,要么他们迎来罗家无穷无尽的报复。
云台县,另外三家没有半点动静,都在观望。
县衙附近的巷子里,街道旁,百姓越聚越多...
有人忍不住喃喃自语。
“那可是青州王啊...那可是皇帝的儿子...”
“那可是宋小侯爷啊...他可是要考状元的...”
终于,一间房舍的大门被推开!
杀了一辈子猪的徐老大推开他媳妇,一把杀猪刀飞向罗四面门。
那刀被罗四面无表情的躲开,戏谑的看着那杀猪匠。
敢吗?怂货?你敢动手,我便杀你全家,我便让你们全家当猪当狗。
徐老大怎看不出罗四眼里的张狂。
他仰天长啸一声,悲愤交加喷了一口血出来。
太特娘憋屈了,这操蛋的日子。
徐老大飞扑向罗四,立马被三四个小混混拦住去路。
徐老大凄厉大笑:
“老子就想安安静静杀一辈子猪,
“老子上对得起天,下对的起地,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要交什么狗屁的保护费?
凭什么那些混混可以随意打骂他们,掀他的摊子?
凭什么他媳妇被调戏了他连个屁都不能放。
哪怕神情有一丝不满,都要被拳打脚踢。
徐老大疯了,他一个人同四个小混混周旋,身上不过片刻就挨了七八闷棍。
徐老大媳妇哭着跑出来,死死趴在徐老大背上怎么都不肯起。
徐老大一边骂,一边把人护在身下。
有这样的婆娘,无憾了。
百姓里,一个拄着拐棍的老汉终于看不下去了,焦急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