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焚太野了,似一匹脱缰野马。
这缰绳,需握在自己手里。
谢焚一眼扫去,几个缩在一起被吓破胆的官差。
唯一一个能打的就是鲁大。
嗤笑一声,谢焚觉得宋渊过于逞强了。
“宋渊,我知道你不怕死,可你的战场在科举,在朝堂。
杀人,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
宋渊毫不退却的与他对视:
“那谢大人究竟赌不赌?
我若赢了,便换谢大人这条命,日后归我。
我若输了,我送谢焚大人一场大机缘如何?”
至于是什么大机缘?狗屁的大机缘。
宋渊知道自己不会输,他赌刘明礼赵之行不会让他输。
他赌云台县百姓血性尚在,不会让他输。
谢焚眯着眼睛沉思片刻。
宋渊的身份他已知道了大概,这个赌他无论输和赢都不吃亏。
刘明礼和赵之行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宋渊这么看得起他们吗??
片刻后。
一名壮着胆子的差役忍着哆嗦拿着文书出了县衙大门。
在罗四爷和一群混混的注视下,
把那公告贴在了县衙大门旁边。
随后,当的一声敲了锣。
那小官差梗着脖子,明明怕的要死...
可他刚刚是主动请命来贴告示的!。
他怕死,可牛主簿从前拿他当儿子,再怕他也必须要来。
男人,有些事,必须做,哪怕死。
那小官差明明声音颤抖,却仍扯了嗓子大喊出声:
“县衙公文。
青州王有命:
午时三刻,取罗四狗命。”
那小官差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拿锣的手,恶狠狠的瞪着罗四。
伸出自己的右手,对着罗四,做了一个宋渊教他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