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焚又踩了踩罗刚的头:
“你那小儿子够片几次?你不是喜欢虐杀吗?
你说你那小儿子能片多少肉下来?
其实头盖骨片下来也不影响什么,你要不要试试?
你家还有几口人来着?”
“哦,还有那什么罗四爷,这种老杂种其实更怕死吧...”
罗刚终于被吓傻了...
“啊啊啊,我知道错了,都是我得错!你们杀了我,杀了我吧。”
凄厉的惨叫声持续了半个时辰才结束。
罗刚和那几个小弟死的绝对比牛主簿惨的多。
从前,邓科觉得杀人就是杀人。
可今天,他不这样想了。
在谢焚这群疯子手里,痛快去死,绝对是祖坟冒青烟了。
谢焚扔了手里的羊肠手套,吩咐手下人。
“把尸体装麻袋里,带回去给宋小侯爷。”
邓科:.....
谢焚拍了拍手,走到邓科面前:
“如何?比读书有意思吧?”
邓科:....
谢焚声音带着蛊惑:
“过两日,我有一份大礼送你。
你全家都死光了,你也不想活吧?是不是每天都想死?
日后跟着我混如何?
每当你想死的时候,你就杀一人..杀着杀着,你就不想死了。”
牛主簿的尸体被抬回了县衙。
县丞只看了一眼那尸体,直接就吐了。
廖宁整个人都傻掉了..
死命扇自己耳光,扇的脸都肿了还不停手。
都怪他,百无一用是书生。
廖宁第一次觉得十年寒窗算个屁啊...
他恨自己,恨自己没用,也恨自己那张嘴..
谢焚跟宋渊说着情况,把那几个渗血的麻袋扔到了宋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