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残忍??”
哪怕要杀.....也不该这么羞辱他...折磨他....
那牛主簿死前究竟有多痛苦...
那罗刚像看傻子似的,鄙夷的看着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老子乐意!老子高兴!你特娘的谁啊?
这云台县,放一个屁都得咱们罗四爷同意。”
邓科死死抓着他的领子,嘶吼着质问:
“就因为他和县令提了罗四爷,是不是?就因为他说了这句话是不是?”
罗刚被锦衣卫按着却仍不惧怕,哈哈哈大笑:
“没错!他活该,他敢不敬罗四爷他就是活该。
你们特娘的有种就弄死老子。
老子发誓你们会被他们死的惨一万倍。”
邓科抽出旁边锦衣卫的刀,要朝罗刚身上捅。
罗刚眼皮都没眨,梗着脖子。
他们出来混的,从来就没怕过。
烂命一条,早就够本了。
谢焚上前,夺过邓科的刀,把人拽到一旁,细细教他:
“锦衣卫的刀只杀怕死之人。
他们既不怕死,那便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怕..”
谢焚一脚把那罗刚踹翻,手上长刀挽了个剑花.
罗刚的右手飞出去老远.
谢焚上前,用脚踩在罗刚的手臂断裂处,用力碾压。
“罗刚,听说你有个三岁的儿子?”
罗刚眼神一变,却立马又豪横起来:
“我不知道你们是谁?可就算是龙,到云台县也只能卧着.
一个小崽子,自有我们罗家人护着,别当老子怕你们.”
谢焚对旁边的锦衣卫使了个眼神.
那锦衣卫立马踹翻一名罗刚的手下,卸了他的下巴.
一把一把往他嘴里塞泥土杂草.
谢焚用脚踩了罗刚让他去看:
“步骤可对?还有什么来着?撒尿是吧??”
立马有锦衣卫对着那名罗刚的小弟脸上洒了一泡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