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宁此时正在县衙内发飙。
“你们,你们这叫什么话?什么叫你们不知道??”
“云台县这些年并无干旱也无疫病,你们告诉我粮食都哪去了?”
廖宁头都要炸了,他上任不过几月,清查云台县粮税。
发现县城内田产数和所缴纳粮税出入巨大。
他还以为是那些刁民不肯纳税,便带着人亲自走访各村。
才走了几个村,他就走不下去了!
百姓所种之田皆是下等田,要么旱要么涝...
那地别说肥力了,野草都没有几根...
他询问了几户,农田亩产不足一百八十斤,还要缴纳粮税,早就活不下去了...
廖宁一连走了十几个村子。
下等田,下等田,还特娘的是下等田。
他云台县所有百姓,全特娘的种的下等田。
那肥田呢??都他马的去哪了??
至此廖宁才发了这么大的飙...
下方的主簿县丞只跪着不说话。
这个廖宁就是个愣头青,屁都不懂!
粮食哪去了?自然是在那些地主,士绅手里!
百姓敢说吗?不敢说,说了会被打断腿,会被活埋,会死...
廖宁越骂越难听指着那县丞和主簿的鼻子骂:
“你们也是寒窗苦读,你们当官不为民做主与畜生何异??
你看看你们,胆小如鼠,简直枉为地方官!
本官与你们为伍,这脸都要被你们丢尽了..”
那主簿嗤笑一声:
“大人,下官便是说了那田在哪,又如何?
您是能杀人?还是能夺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