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像个傻子似的坐在大堂上,看着张主簿,嘴里不断嘟囔着:
“老张,这对吗?这对吗??”
仅仅半日,已经有十七户人家主动拉来粮食共计六万石.
主动上缴田产两千五百亩,白银三万八千七百两!
张主簿也早就傻了眼。
不是,这些人是昨晚做梦梦到观音菩萨啦??
不然咋一个个跪求他自首,自请关进牢房。
牢房的锁坏了,那群人还叫嚷着要投诉,不锁上牢房门,他们都不答应.
不是,这对吗?这合理吗??
县城粮储仓,张主簿正指挥人往里面搬粮。
这些都是许家的,除去分给佃户的,还余下粮九千五百石,银一千一百二十两!
田产分给佃户后,还余下其七十八亩,铺面两处,地契一处。
眼看着还有将近一万石粮食,刘永只觉心潮澎湃。
便是再大的天灾也不怕了..
刘永奋笔疾书,将此间事迅速报给了钱同书.
这些东西,可没一个人敢乱动,一个不好,那就是掉脑袋的。
钱同书收到刘永的信差点没当场噶的一声去世。
前脚考完院试,后脚宋渊就作了个大死.
钱同书可是一州知府,他想的自是要比刘永多太多.
宋渊此举,定会触及世家门阀利益.
宋渊这特娘的还没当官呢,这就开始走孤臣路线了?
钱同书在书房里枯坐一夜,面前摆着一张宣纸.
上面写了不少青州盘根错节的世家和其他势力.
另外一张纸上,则写着宋渊,和宋渊身后可用之人.
一个赵之行,一个明面上被流放的锦衣卫指挥使,没了..
哪怕算上他和刘永,也不够那些世家吃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