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是宋小侯爷派人送来的。
说是许家人作奸犯科的口供,还有,还有勾结县衙小吏的证据。”
刘永抽出一张纸,只见上面写的十分详细,何年何月,何时都甚是清楚。
“许宝山,十七年前为谋夺田产,让人伪装成山匪,把王家村王海打得半死。
假意借钱给王海家人,最终逼王海家以全部田产抵债,可有此事?”
“十五年前,许宝山为谋夺大树村田产,勾结当时在任县令高大成
在秋收前半个月,让其弟许宝林偷偷放了上游水闸。
淹了大树村几百亩良田。”
那个冬天,大树村饿死了一半的人。
待第二年,大树村活下来的孤儿寡母全都成了许家的佃户。
他们为了活命,田产全都卖给了许员外...
刘永越看越是心惊。
“那些证词十分完整,其中还有一些福富昌县老吏的名字。
这些人从前都与许家有过勾结,甚至还有两人现在还在县衙之中...”
张主簿脸色惨白,做官的哪有全都干净得...
宋渊不会连他们都杀了吧...
刘永只觉得身上呼呼往外冒凉气。
这个宋渊,这次真的玩的太大了..
土地,那是能说动就动的吗??
就连当今皇上想动,那也是万分艰难...
可这小犊子,也没给他选择的余地啊..
刘永拍案而起.
“让所有在县衙的官差都赶紧滚过来.
把许家剩下的人全都捉拿归案.
严审不怠,所有涉案人员,证据证词,全都放好,不得有失.
还有许家的粮仓金银细软,全部封存,不许擅动.”
刘永很少有这么认真的时候:
“老张,你和老高...你们手里若也有这样的田.
主动交代了,宋渊不会下手那么狠..”
张主簿吓的一哆嗦,连连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