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揉了揉眼睛,就看到刘明礼那张大脸.
赵之行在梦里呢喃了一句,转过身,啪的一声,给了宋渊一个耳光。
宋渊在梦里一声卧槽,一脚飞了出去。
起初三人是怕邓科烧傻了,想在他床边守会。
哪知守着守着全都睡了过去。
好在赵之行家床足够大,躺四个毫无压力。
邓科脸有点白,嘴角在笑。
第二场考试和第一场考试中间隔了一天。
邓科死活都要去考,于是第二天便被揪着脖子灌了一天的汤药。
就连撒尿,都是一股子汤药味儿...
第三日天刚亮婆子就来敲门。
今天还有一场覆试。
宋渊用凉水洗了一把脸,回头去看还哆嗦的邓科。
“能行?”
邓科咬咬牙。
“能行的,徐婶,在给我来两碗药。”
徐婆子不禁直撇嘴,这些个学子也是真不要命。
那药都喝了好几壶了.....
宋渊和刘明礼也喝了一碗苦汤药,三人赶忙收拾了东西直奔考场。
同昨日一样,各个脱的溜光。
覆试同昨日题型差不多,不过角度更刁钻了一些。
出题方向也不在传统四书五经之内。
这便是为何很多农户家孩子难以科举。
因为有得考试题目,你连见都没见过,更不知道出自哪一本书。
试问,你怎么考?
“哐当!!”
旁边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两名考官立马赶来查看!
“啧!烫成这样还来考什么?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