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同书哼了一声。
“能怎么办?开弓没有回头箭,
劝住了,自然是好的。
劝不住,那便赌上整个青州,同苏家拼了吧。”
青州,早就和宋渊绑到了一起!
他们如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钱同书官袍一挥。
“所有在职官差,立马来见本官。”
“老孙,把我的意思传达出去,这水越浑才越好。
对了,快差人去四宝斋买两盒好克化的点心来...”
一刻钟后,年近五十的钱老知府疯疯癫癫的跑回了家,
“母亲,儿被欺负了。”
钱老夫人乃是四品的诰命,年轻时,那也是在京都一众贵女间厮杀过的。
听钱同书说完,老太太嗷的一嗓子,老年病都好了大半。
“敢骑我儿头上拉粑粑?好个苏家!”
明知科举之事与官员考评挂钩,还敢如此行事?
他们钱家虽不是名门望族,断不可受如此羞辱。
“来人!!取我的诰命服出来!
三日后,我老太太要举办赏花宴。”
后宅,从来不是只会绣花自娱!
女子,从不该被轻视。
富昌县,仙居阁。
一处雅间内,几个小公子正在畅饮!
门外,刘明礼再三跟小厮确认。
“穿绛紫色缎子那个是苏士诚?”
小厮拼命点头!
“放心吧,公子我跟了他好几日了。
呸!绝对是他,坏事干尽。
昨日他还带人去点墨书局捣乱了。
还放出话来,都是因为宋渊得罪了苏家。
若是那些人想怪,那就怪宋渊...”
刘明礼捏了捏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