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不由抬高了声音,“驱邪祟,走阴阳?”
我打量着张婆婆,“这不就跟你一样,成了神婆?”
虽然从前不信这些,但村里谁不知道张婆婆平日做的便是这些事。
张婆婆薄薄的嘴唇一撇,斜我一眼,“神婆怎么了,你还职业歧视?”
“……”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好歹是个大学生,我……”
她直起身,顺手把我也拉起来,“走,去我家说。”
忽然,外面传来几声犬吠,一束泛着金边的白光透过庙里的雕花窗斜射进来。
天,越来越亮了。
就在这一刻,那颗因昨夜之事而惊悸不定的心,竟莫名松了下来,强烈的倦意将我淹没。
我忍不住打了个**的哈欠,“张婆婆,我能不能先回家睡一觉?我实在太困了。”
“困也得先忍着!”张婆婆语气严厉,“事关九个孩子的性命,你不是也在意吗?先把正事解决了!”
可我眼皮重得如同灌了铅,意识迅速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