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找虐吗?
蔡耀庆脸色愈发的阴沉。
这样一来,不就是承认自己教的学生,连一个初来乍到的新生都不如了吗?
不!
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混账!志豪可是你的学长,你竟然下手这么重,你可知罪?”
蔡耀庆跳了出来,脸色狰狞,一顶莫须有的大帽,当即便是扣在了牧伏天的头上。
“我不知!”
牧伏天态度坚定,摇了摇头,内心心寒到了极致。
蔡耀庆身为导师,处处利用职务之便惩罚他、压迫他。
难道就因为自己先前是个废物?现在崛起了就看不过眼?
“呵呵,不知?你身为沧月阁的新生,不虚心向学,不懂尊卑,枉然打伤两位学长!”
“今天,我就要代表沧月阁狠狠的教训一下你!”
蔡耀庆振振有词的喝道,一幅大义凛然的模样。
他为了掩饰帮助苏冥办事,以及自己想得到牧伏天身上际遇的决心。
只好将牧伏天抹黑,先教训一顿,然后再想办法逐出沧月阁。
“呵呵,想动手就直说,何必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牧伏天摇了摇头,冷笑出声。
切磋比武,总要有输家,也难免会受伤。
谁规定他就一定要输了?
难道只有他输了才叫做尊敬学长吗?
他算是看明白了,蔡耀庆就是想来寻滋找事的。
不管他怎么做,做得怎么好,都必定逃不掉。
但令得他奇怪的是,他与蔡耀庆毫无交集,后者为何会一直盯着他不放?
“放肆!我身为沧月阁高级导师,一向秉公办事,你这畜牲不但不知悔改,现在还当面狡辩顶撞于我,罪上加罪!”
蔡耀庆冷冷的喝道,又一顶大帽扣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