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家规,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牧浩峰依然板着脸,冷喝道。
“呵呵,说到底,还是因为身份地位。”
牧伏天冷笑了一声,旋即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手中的木剑。
“噗~”
木剑划过,在其手掌上划出了一条血痕。
“嘀哒~嘀哒~”
鲜血从中滴落而下。
“今天,我,牧伏天,以血立誓,从此退出牧家,与牧家再无半点瓜葛!”
“先前的恩怨,也一笔勾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之!”
牧伏天锵锵有词的霸气道。
周围所有人,包括牧浩峰在内,都脸色一惊。
显然,这种男人间的志气,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而当他们反应过来之时,不知何时,牧伏天已经离去了。
只留下那一小摊无比鲜红与刺眼的血液。
“今天牧家所发生的任何事,所有人不得提半个字,否则,死!”
牧浩峰突然下死命令道。
听到这话,一众牧家侍卫目瞪口呆,但也不敢多说半句话。
在他们看来,家丑不可外扬。
但事实上,牧浩峰想到的并不仅仅只是家丑,还有牧家人才的流失,以及崛起的希望。
“恐怕,那小家伙的离开,才是牧家的最大损失啊。”
……
牧伏天独自一人离开。
他原本以为牧浩峰等人会追出来的,但事实证明是他多想了。
当然,他也从来都没有怕过。
拥有,他需要怕谁?
别人怕他才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