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陈平赤着上身站在后院中央,双腿微曲,扎了个稳当的马步。
体内气血按照《铁牛功》的路线奔腾流转。
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青黑色,肌肉块块隆起,硬得像石头。
他抓起旁边水缸里的粗瓷碗,在左臂上用力一划。
只留下一道白印,这门横练武技确实霸道,才刚入门,抗击打能力就翻了一倍不止。
要是再配上黑甲地龙软甲,寻常开脉境初期的武者,连他的防都破不了。
陈平收势,吐出一口长长的白气。
陈大山正蹲在墙角劈柴,斧头起落间,木柴裂成均匀的两半。
“平子,锅里热着白面馒头,还有昨晚剩的半只烧鸡。”陈大山放下斧头,擦了把汗。
陈平套上黑色劲装,刚准备去厨房。
砰!
前院传来一声巨响,两扇朱漆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姓陈的,给老子滚出来!”
嚣张的叫骂声在院子里回荡。
陈大山吓了一跳,手里的斧头差点砸到脚。
陈平眉头微皱,大步穿过月亮门,来到前院。
院子里站着四五个人。
领头的正是镇令府的独苗,李威。
这小子左胳膊还用夹板固定着,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消退,看起来滑稽得很。
身后跟着几个镇令府的护院,个个手里提着水火棍,凶神恶煞。
陈苏和陈萱躲在堂屋门后,有些害怕地往外看。
陈平双手抱胸,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