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苏赶到家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四分五裂的木门,满地的狼藉和血迹,还有抱着三妹,满脸愧疚和杀意的弟弟。
她吓得手里的药材包都差点掉在地上。
“老二,这……这是怎么了?韩二狗他们……”
“大姐,你回来了。”陈平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没事了,那几个杂碎,以后再也不敢来了。”
他没有细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但陈苏看着屋里的惨状也能猜到七八分。
她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
既有对弟弟安危的后怕,也有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
眼前的陈平,杀伐果断,手段狠戾,和他记忆里那个懦弱的弟弟简直判若两人。
“二哥……你,你没受伤吧?”怀里的陈萱也止住了哭声,抬起头,红肿着眼睛,担心地看着他。
“我没事。”陈平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别怕,以后有二哥在,没人再敢欺负你们。”
他将姐妹二人安抚好,立刻提着药材包走到床边,开始为父亲熬药。
名贵的人参被切成薄片,和黄芪、当归等十几味药材一起,放入陶罐中,用文火慢慢熬煮。
很快,一股浓郁的药香便弥漫了整个木屋。
陈平将熬好的药汤小心翼翼地吹凉,然后扶起父亲,一勺一勺地喂了下去。
或许是名贵药材真的起了作用,又或许是陈平强悍的体魄带来了一丝奇妙的生机。
一碗药汤下肚,陈大山那惨白如纸的脸色,竟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血色。
他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了许多。
“爹……爹他有反应了!”
“太好了!爹有救了!”
陈苏和陈萱姐妹俩看到这一幕,顿时喜极而泣。
陈平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