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上,画面继续。
天幕展示了一组数据。
“顶尖学术论文用中文发表”这句话被放大了。
赵刚看到这句话的时候。
眼泪不自觉地掉了下来。
他没有擦。
他是燕京大学的。
他这辈子读过太多西方的论文。
他知道要读懂那些论文有多难。
要先学好英语。
然后要适应西方人的思维方式。
然后要了解他们的术语体系。
这是一道又一道的门槛。
每一道门槛都把华夏的学生挡在外面。
让他们慢半拍。
让他们永远处于“追赶者”的位置。
但天幕告诉他。
几十年后,这个格局会反过来。
华夏的学术论文会成为世界的标杆。
外国学者要读懂前沿研究。
就得学中文。
就得适应华夏人的思维。
就得了解华夏的术语体系。
他们会成为“追赶者”。
他们会慢半拍。
“老李。”
“嗯?”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啥意思?”
“意味着几十年后。”
“华夏的年轻人再也不用像我一样。”
“一辈子都在追赶西方。”
“我学英语是为了读英文教材。”
“是为了了解世界最前沿的知识。”
“但我始终是追赶者。”
“我追了一辈子也追不上。”
“因为门槛太多。”
“但几十年后的华夏年轻人不需要了。”
“他们一出生。”
“他们的母语就是前沿科学的语言。”
“他们不需要翻译。”
“不需要适应。”
“他们直接站在前沿上。”
“他们不是追赶者。”